速更小說網 > 末世:全人類只剩下我和一個女孩 > 第一百零一章:命運悲歌 5
  學院的學生們,被少年動情的故事,給深深地扎進了心里。

  被外面的世界慘狀嚇壞了。

  靈兒昨晚幾乎沒睡。

  其他同學也一樣,今天早上還有很多同學眼睛紅腫,有黑眼圈。

  將近一半的學生沒有來上課。

  少年說了關于外面世界的現實之后,就連那也變得毫無意義了。

  明年,文明社會甚至有可能永遠消失。

  為考試而學習是沒有意義的。

  “哈……”

  不從房間出來的學生人數也有所增加。

  有人嘆了口氣。

  正在黑板上用粉筆寫外語語法的度鶴停了下來。

  靈兒也想吐出一口氣。

  她早有準備,但少年的話讓靈兒的恐懼變成了現實。

  她隱約感覺到,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城市燃燒的畫面,生命線的中斷,與外界隔絕了一片。

  即便如此,靈兒等人始終沒有走出學園,繼續逃避這些現實。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很容易地出去。

  她害怕看到已經改變的外面世界。

  病毒喪尸狂潮暫時擾亂了社會,但很快就會恢復正常。每個人都繼續以這種方式過著自己的生活。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這樣想著,她還能安心地繼續生活。

  然而,少年告訴她們,靈兒等人所知道的世界已經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學生們真的被嚇壞了。

  由于寄宿制度,小百合女子學院的學生遠離父母住在這所學校。

  學生們無法使用手機或收音機,也無法與家人和當地朋友取得聯系,但她們假設每個人都安全,以此掩飾自己的不安。

  但是,因為昨天那個少年的話,她們懷疑父母是否還活著。

  與其說是這樣,不如說是死的可能性更高。

  知道了,誰還能淡定?

  靈兒的父親是一名警察官僚。

  靈兒在中學時,母親因病去世,畢業后離開家鄉進入小百合女學園。

  靈兒有一段時間無法回家,因為她在魔城警視廳總部工作的父親很忙。

  作為一個青少女,她和其他女孩一樣討厭她的父親,但即便如此,她們的關系也沒有壞到他可以死的地步。

  她知道父親在喪尸狂潮對策會議上徹夜未眠,他很擔心靈兒的健康。

  而當病毒在水邊阻攔失敗后登陸帝國,社會動蕩不安時,靈兒也為父親的平安祈愿。

  他雖然是官僚,但屬于警察組織,至少應該比普通人安全。

  靈兒這樣想,努力讓自己安心。

  實際上它有幫助。

  但是聽到昨天的事情后,靈兒和其他學生一樣,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死亡和感染的人比已經活著的人還多。

  大城市人口多,感染者多,損失巨大。

  魔城有1200萬人。

  即使其中百分之一被感染,仍然有120,000人被感染。

  實際上,還會有更多。

  少年說警察到處都是死人的言論加劇了他的焦慮。

  她知道她父親是個官僚,很少真正站到現場。

  可萬一因為人手不足,連她父親都被派到現場怎么辦?或者,如果他工作的警視廳總部遭到襲擊。

  靈兒忘記了警察本來就比普通人更危險。

  不,她試著不去想它。

  一旦出現感染者,警察第一時間沖進去處理。

  就算有手槍,死的幾率也和普通人一樣。

  少年攜帶屬于警察的武器這一事實證明了這一事實。

  再次意識到文明社會的末日已經來臨,靈兒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其他學生也是如此。

  上課不是強制性的,但直到現在幾乎所有學生每天都出席。

  現在只出來了一半。

  和他同房的王星照是個軍事狂,所以靈兒認為她肯定是要去看一個拿著槍的少年。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大家在這種狀態下不能專心上課吧?”

  “老師,那個少年怎么辦?”

  戴著眼鏡的桃子舉起手說道。

  聞言,度鶴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他也不能走。”

  窗外的世界依舊染成純白。

  畢竟,積雪已經堆到了一個成年人的膝蓋那么高,再加上陰天,也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

  少年停在校舍前的四輪馬車的一半輪胎都被風吹進門廊的雪埋住了。

  天氣不會好轉,未來可能還會下更多的雪。

  暫時,少年不能離開這里。

  “下雪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他留下來,就算是不速之客,也不能扔到雪里去,那小子很危險。”

  “危險?他的槍倒是不少。”

  “昨天你不是也聽到了嗎?他說他殺了人?而且他有槍,應該不會是謊言。我們能和兇手一起生活嗎?我不能。”

  桃子說的有道理。

  昨天她們談話的時候,她們幾乎看不到少年眼中的任何情緒。

  靈兒認為這個少年就像一個機器人。

  遵循既定程序并以自我保護為第一要務繼續行動的機器人。

  要想達到“生存”的目的,排除一切障礙并不奇怪。

  少年身上散發著這樣的氣息。

  “大家都隱約知道外面的情況,我們不是有時會為了自衛而殺人嗎?”

  “即便如此,也沒法證明他沒有危險吧?

  桃子從窗外望著停在門口門廊上的馬車說道。

  打開貨車后門的少年正在掀起后座。

  度鶴立刻就知道這個少年拿著步槍。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學院外面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糟糕。”

  “現在的例子是一個類比。但肯定有人為所欲為,利用法律和警察消失的事實。感染者仍在死亡。我們已經能夠和平生活,已經是非常好了。”

  她只是個女人,連武器都沒有。

  現在,要將少年驅除,很明顯是不智的行為。

  這種情況下,要是被感染者或者暴徒襲擊,靈兒她們只好逃跑。

  沒有槍是不可能打仗的。

  但是少年帶來了槍。

  不只是一把槍,但可能足以武裝這里的每個人。

  當然,如果他愿意的話。

  “好在他有實戰經驗,還有我們這里的王星照……嗯,她的話,只不過是個軍事宅女,見多識廣而已。”

  “不行,我們也要打架?”

  “倒不如說,我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戰斗,這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很不正常嗎?在這個學院里過著溫馨平靜的生活已經結束了。以后,我們也會像那個少年一樣。如果你不戰斗,你無法生存。”

  她們之所以能夠安安穩穩的過到現在,是因為這座學院地處人跡罕至的地方,并且儲備了大量的物資,包括糧食。

  不過,物資也被生活即將消耗殆盡。

  她認為她在溫室里種蔬菜省了很多錢,但即便如此,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一個月就會吃光了。

  “如果倉庫里的應急食品用完了,我們就沒法靠大棚里的蔬菜過活了。我想我們在采購蔬菜的時候很有可能會打架。到時候,有槍會讓事情變得容易得多,而有能戰斗的人會增加我們生存的機會。”

  “所以你想讓我加入你的團隊?一個到處都是赤手空拳的女人和一個拿著槍的男人的環境。我認為這不會是一個好結果。”

  沒錯。必要的時候,你得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少年吸引到這邊來。”

  “...!”

  桃子的臉變得通紅。

  至于靈兒,她想如果那個少年成為她的朋友,那么做各種事情都會更容易一些。

  食品消費的步伐會加快,但好處會更大。

  但她仍然不能相信他。

  靈兒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點,想起了昨天少年偶爾露出的眼神,仿佛已經放棄了一切。

  下雪期間他被允許留下來,但她們不知道之后會發生什么。

  她們不用擔心水,因為她們用水泵抽地下水,如果她們在溫室里種蔬菜,應該可以供一個人吃。

  這是一個理想的基地,但也有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自大流行喪尸狂潮爆發前就一直住在這里的女孩。

  也有被某處出賣的可能,人越多,消耗的物資就越多。

  他來到小百合女學園已經三天了。

  外面的雪還沒有融化一半。

  這三天太陽都沒有出來,晚上氣溫降到零度以下,融化的雪又結冰了。

  相反,又開始下雪了。

  手里拿著雪鏟推開校舍前堆積的積雪的少年,看著從灰色天空落下的白雪,皺起了眉頭。

  他一個人靜靜地鏟雪,至少可以讓車子開到校門前,但這事發生在一個小時之內。

  “沒辦法了……”

  雖然開始鏟雪了,沒想到很快就下雪了。

  清除通往任何學校的道路上的所有積雪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而且非常耗時,但運氣不佳仍然讓他發笑。

  他敢肯定,到明天早上,不僅所有被積雪淹沒的地區都會被掩埋,而且積雪會比以前更多。

  如果是掃雪機那就另當別論了,但他認為這個通常不下雪的地區沒有掃雪機。

  對于一個生活在積雪不多的地區的少年來說,他唯一一次看到大雪使他無法移動是在他和家人去的滑雪勝地。

  少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著停在校舍門廊下的馬車走去。

  就算他再多干點活,用熱石子和水也只是浪費體力而已。

  就連原本應該停在屋頂下的馬車,也被風吹進了車里。

  他好不容易讓他的車動起來了,但照這樣下去,它可能又要被雪埋了。

  摸摸涼涼冰涼的車身,解鎖,打開后滑門爬進車里。

  長期留在外面的馬車里很冷,他呼出的氣是白色的。

  他想開暖氣,但他得省油。

  在堆放著硬紙板和汽油罐的狹窄車內移動,然后走到車尾。

  最后面的座位左右翻起固定,地上鋪著一張藍色的床單。

  翻開一看,露出了好幾把槍械,細細地排成一排。

  校園內只允許帶手槍,但并不是說在校外不能碰自動步槍或霰彈槍。

  取下穿過扳機護圈的鏈條后,少年拿起了裝有ebr套件的m1a步槍。

  鋁制底盤像冰一樣冷。

  少年以前看過的一本書里說,槍支在寒冷的氣候下更容易發生故障。

  他不禁忽略了檢查自己的武器。

  如果槍停止工作,那么必須用刀或斧頭面對感染者。

  少年每天至少檢查一次他車里的武器。

  一開始,王星照很好奇,想跟著他走,當然被他拒之門外。

  他有多少武器,他有什么樣的武器?

  她們無法準確把握這一點。

  他不會暫時將自己的武器暴露給其他人。

  武器現在與水和食物一樣對生存至關重要。

  如果他沒有武器,他就無法對抗攻擊他的感染者和怪物,如果他沒有食物,他就會餓死。

  他不能沒有任何一個。

  在卸下彈匣的情況下翻轉步槍的扳機護圈。

  然后整個m1a步槍的扳機塊都脫落了。

  確保擊錘和扳機等零件之間的縫隙中沒有火藥卡住,然后將其重新安裝到步槍上。

  火力最強的m1a步槍需要不惜一切代價保持良好的工作狀態。

  他總是在拍攝后檢查并清潔它,但任何時候都要小心。

  沖鋒槍的檢查方式相同。

  尤其是mp5沖鋒槍,精度高,但內部結構復雜,必須特別小心,以防誤動作。

  帶扳機和槍托的雙管霰彈槍和簡單的螺栓式步槍不太可能發生故障。

  追求可靠性或追求即時火力。

  由于對機智敏捷的感染者打出盡可能多的子彈更為重要,所以少年專注于自動槍械。

  為了保險起見,他檢查了車上是否遺漏了任何東西。

  它是鎖著的并且有報警系統。

  如果學院有人試圖通過打破窗戶或做任何其他事情強行進入汽車,警報就會響起。

  沒有響,說明學院的女生們并沒有試圖闖入車內。

  但也有“以防萬一”二字。

  沒有過于謹慎,尤其是在這個時代。

  那些放松警惕的人會死。

  他檢查了表盤式保險柜里的子彈,又檢查了煤氣表,看煤氣有沒有放完。

  沒想到會破壞珍貴的交通工具,不過也確認了線路是安全的。

  確定沒有遺漏任何東西,車子也沒有被毀壞之后,少年終于松了口氣。

  他知道女孩們不歡迎他,但他也知道她們不會攻擊他。

  直到幾天前,她們還按照和平年代的邏輯生活,攻擊別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女生出手的話,麻煩就迎刃而解了。

  少年就是這么想的。

  如果她們進攻,他可以反擊并殲滅她們。

  那樣,被人抓傷的不安感就會消失,少年也能獲得一個安全的落腳點。

  度鶴說這里還有糧食儲備,如果他在溫室里種地,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足夠自己生活的糧食。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擺脫為了尋找食物和安全的地方而四處奔波的生活了————————。

  他被一次完成所有事情的沖動所驅使,但少年在他內心設定的“規則”禁止他先做。

  在這個沒有法律的世界里,少年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他為自己定下的“規則”。

  無視“規矩”,就無依無靠了。

  既然沒有人引導他,少年就得想辦法引導自己。

  這就是“規則”。

  在這個法律已經丟失,秩序已經消失的世界里,唯有“規則”才是少年心中唯一堅定的存在。

  所以不要打破“規則”。

  這也意味著雜亂無章和不安。

  所以“規則”是絕對的。

  如果他遵守“規則”,他就不會再犯錯誤。

  檢查完槍支后,再次將鏈條穿過它并用掛鎖鎖上。

  一下車,少年的臉上就蒙上了一層雪。

  就好像她們在阻止他離開這里。

  看著灰色的天空,少年開始懷疑是不是天氣也討厭他。

  以前下雪的時候他就在外面跑來跑去,現在卻感覺不太開心。

  進入寂靜無聲的校舍,只聽見在二樓上課的度鶴的聲音。

  是因為老師的固執,讓她不管考試,還要繼續上課嗎?

  不過,現在正在上課,校舍周圍幾乎沒有學生,這對少年來說是個完美的情況。

  來到這所學院三天后,他就在校舍周圍進行了應急預案,模擬了它在緊急情況下的表現。

  如果這個學院被感染者發現,他會如何逃脫?

  或者說,如果學院的學生改變主意襲擊少年,那是因為她們會如何戰斗和撤離。

  只要多呆一會兒,細細地了解一下結構就不錯了。

  除了宿舍和一些地方之外,度鶴基本上是讓少年隨便出入的。

  學生們不會喜歡,但這是她們領導的決定。

  即使她們抱怨,也沒有理由這樣做。

  校舍的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包括女廁所的內部。

  在小百合女子學院的舊址上,有平時上課的教學樓,有音樂室和家政室的行政樓,能容納300多名學生全部的體育館,旁邊還有食堂.教學樓和宿舍有連廊相連,不過不讓進出就不用去了。

  少年肩上背著一個裝有短獵槍的背包,朝行政大樓走去。

  行政大樓里有一個圖書館,所以他可以打發時間。

  來這所學院之前,他時刻提防著感染者和小怪,所以沒有絲毫余地,但來到這所學院之后,少年感覺時間都變慢了。

  也許是因為她們在這里保持和平。

  完全不用擔心被感染者攻擊,而且就算是學生們發起攻擊,也能輕松擊退。

  這并不意味著他可以放松警惕,但過度緊張只會增加他的壓力。

  所以最好在他不在意的時候放松一下。

  不知道雪會不會融化,她們會離開這里,會不會遭到小怪和感染者的襲擊,但這樣平靜的生活是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的。

  充分利用每一次機會,這就是少年在過去的時間里學到的東西。

  一方面是因為是私立女校,圖書館大到可以稱得上是圖書館,藏書量也非常龐大。

  將兩層樓的空間裁剪而成的圖書館里,排列著許多書架,看起來很高檔的圓形書桌和木椅隨處可見。

  書架上沒有一本針對年輕人的小說。

  厚厚的書封底寫滿了生僻字。

  撿到一本小說,拿起來一看,是一本外文書,好像是從海外直接買來的。

  “我覺得他要頭疼了……”

  少年不想知道羅馬帝國的歷史或用外語寫的指環王,而是關于生存的實用知識。

  正在書架上轉來轉去尋找可能有用的東西的少年突然聽到了聲音。

  她們現在在上課,宿舍里會有沒上課的同學。

  如果是這樣,誰在這里,為什么?

  他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現聲音是從借閱柜臺后面的準備室傳來的。

  伴隨著什么東西吱吱作響的聲音,隱隱傳來粗重的聲音。

  “……”

  他不想去想,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就是有喪尸的可能。

  今天早上巡視的時候,操場周圍的圍欄和校門似乎都沒有異常,但即便如此,感染者出現在任何地方也不足為奇。

  但是,感染者不可能有知情權,偷偷溜進館內,特意進入圖書館準備室,然后關上門。

  還是有除了他和學生以外的第三者潛入?

  少年認為可能性更大。

  要是有人自己從外面進來,她們也不能不管,如果是居心叵測的人,就得除掉。

  爬過柜臺后,少年掏出手槍,把手放在通往圖書館準備室的門把手上。

  它沒有上鎖。

  他慢慢轉動門把手,悄悄打開了門。

  少年的臉從那里微微探出頭來,看到超出他預料的斜線景象,他的手槍差點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圖書館準備室里,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準備借出或歸還的書籍,還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

  桌子上交織著兩具赤裸的身體。

  他看不清她們的臉,但他認出了其中一個的短發,一個有著少年氣又隨和的女學生。

  度鶴把手伸到另一個女學生的身上。

  每次度鶴一動手,女學生就會提高聲音。

  緊致的身軀和白皙的女學生背影。

  “咦,這是什么?”這句話涌上了他的喉嚨,但他設法阻止了它們說出來。

  少年不知如何是好,默默地關上了門。

  兩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少年,還在胡作非為。

  少年默默地從柜臺里爬出來,離開了圖書館,關上門的那一刻,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想到居然還有白癡大白天的興奮……”

  畢竟,女校是男生無法理解的地方。

  決定不去看剛才那一幕的男生,比計劃的要早很多,就把車停到了教室。

  之后,偶爾下雪。

  少年來到小百合女子大學已經五天了,但校園和道路上的積雪還沒有融化。

  好在太陽開始從云層中探出頭來,但幾個小時后又開始下雪了。

  雪對學生來說是個大問題。

  最近的太陽能電池板即使在陰天也能發電,雖然發電量有所減少,但如果被雪覆蓋,就無法發電。

  此外,如果雪的重量可能會損壞它,也沒有時間休息。

  玻璃溫室也是如此。

  似乎預計積雪可達30厘米,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在積雪超過30厘米之前就不必鏟雪。

  如果種植珍貴蔬菜的大棚里有什么東西,學生們將被迫更加節食。

  “哦,好冷”

  靈兒的話從她的嘴邊變成了白色的蒸汽,消失在空氣中。

  教室和宿舍配備了使用盒式氣缸的加熱器和通過將木柴扔進桶中點燃的臨時爐灶,但它們都不足以加熱熱源周圍的區域。

  全是電的,所以只要有電就可以用來取暖,但是要是必備的太陽能電池板都被雪覆蓋了就沒用了。

  下雪后,鏟雪成了同學們的日常。

  每次下雪,她們都會繞過屋頂和溫室,清除積雪。

  到目前為止他都是穿著厚衣服和一個小暖氣,但考慮到從現在開始氣溫會進一步下降,電就很重要了。

  沒有電就沒有暖氣,那樣的話,人最后會被凍死。

  “喂,你不冷嗎?”

  走在王星照身旁的少年一手拿著拖把,只應了一個字“啊”。

  鏟雪很辛苦,單靠女少年力氣是不夠的。

  度鶴去找少年幫忙,少年爽快地答應了。

  少年穿著滑雪服,而靈兒則穿著多層運動衫和套頭衫。

  這個地區的冬天本來就很冷,但很少下雪。

  即使下,到第二天,大部分也融化得干干凈凈。

  當然,沒有太多的防雪保護,也沒有滑雪服。

  “嗯,你穿厚衣服是真的……對了,你怎么想幫忙鏟雪的?”

  “沒有特別的理由。

  “哦,所以……”

  靈兒有些失望,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話雖如此,也不代表她們已經接近到可以相信的地步了。

  雖然他們交談了幾次,但靈兒還是無法理解這個少年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剛爬上樓梯,走到屋頂,雪就開始落在兩人身上。

  太陽能電池板表面已經積聚了幾厘米厚的積雪。

  如果繼續下雪,即使現在除雪,發電時間也會很短,但萬一損壞了,那就沒用了。

  靈兒和少年并排站著,開始擦掉積在太陽能電池板上的積雪。

  “說起來,等雪化了,你打算怎么辦?是留在這里,還是離開?”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繼續默默地工作很尷尬,靈兒自然而然地開口了。

  少年側身看了靈兒一眼,然后把拖把的尖端放在太陽能電池板上堆積的雪面上,一口氣把它拖了下來。

  積雪像屋頂瓦片一樣堆積如山,沿著面板的斜坡從他腳下轟然落下。

  “我得走,一直待在這里不是很煩人嗎?”

  “確實有一些人不歡迎你,但老師說她會想辦法留住你。”

  靈兒反對將少年視為只能使用的對象的立場。

  即便如此,靈兒還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留下這個少年,她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不過,考慮到他來了之后,并沒有惹出什么事來,暫時也算不上是敵人。

  “對了……那個短發的家伙,你知道她沒,她很受歡迎的。”

  兩人繼續聊著天。

  他又想到了那個那個圖書室后面的小房間。

  “嗯。我能感覺出來。”

  少年子氣的女孩在全是女孩的環境中很受歡迎。

  度鶴就是其中之一,她的粉絲不分等級。

  度鶴是籃球部的人,靈兒在度鶴練習的時候親眼目睹過很多學生聚集在體育館里。

  而且,被女生喜歡似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度鶴確實是那種女少年,但不代表她好色。

  在大流行導致學生滯留在學院后,她富有同情心地咨詢了焦慮的低年級學生。

  靈兒認為,這樣的“親熱”也是為了緩解學生們的焦慮。

  “那,如果老師勾引你,你會怎么辦?她臉蛋好看,身材也不錯。”

  “目前我對女人沒興趣。”

  “那如果她們留著你呢?你會留在這里嗎?”

  眾人隱隱察覺到,各種物資已經接近極限。

  電力對于度過冬天尤其重要。

  在晴天,她們可以利用太陽能和風能發電,直到現在她們都還過得去。

  春天暖和,不需要取暖器,夏天學校四周都是森林,所以不太熱。

  過去,電力僅用于浴室和炊具,但情況將不再如此。

  如果天天下雪,氣溫會穩步下降,甚至連電都用不上。

  那樣的話,肯定會有人凍死的。

  假設發生災害,學院配備了應急柴油發電機。

  但如果滿負荷使用,這種燃料只能維持兩天。

  直到現在,她們只是偶爾檢查一下它是否有效,但在開始下雪后,她們甚至不得不使用柴油發電機。

  通過設置運行時間來節省,但燃料能持續多久?

  如果用完了儲存的燃料,就必須去別的地方拿。

  “有你在,我們會在很多方面得救。我寧愿有朋友也不愿單獨行動。”

  她還沒有確定這個少年是否值得信任,但考慮到他來這里后并沒有造成任何問題行為,靈兒覺得依靠他可能是個好主意。

  擁有一只男性的手在很多方面幫助了她。

  況且這小子似乎也有不少實戰經驗,遇到緊急情況倒是能靠得住。

  即使她們必須采購補給品,有他在身邊也讓人安心。

  “不,我不會交朋友。我已經決定了。”

  “為什么?你一個人不寂寞嗎?一個人不方便嗎?”

  “因為這是規矩。”

  少年立即回答。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平時看起來像機器人的少年,此刻卻像個人類。

  靈兒繼續擦掉太陽能電池板上的雪。

  “不過你留在這里,某種意義上就是后宮,那種東西,哪個少年不羨慕嗎?說不定,你也能成為英雄。”

  “一個英雄?”

  少年嘴里接下來發出的是一聲干笑。

  “我不能也不會成為英雄。不,我曾經嘗試過一段時間。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嗎?”

  靈兒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

  少年直勾勾地看著靈兒的臉。

  他的眼底似乎浮現出某種負面的情緒,可以說是憤怒,也可以說是悲傷。

  “嗯,有實力打架的人嗎?”

  “你錯了,答案是我運氣好,再強的人,死了也容易死,這就是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

  少年繼續說道。

  “不久前,我有三個同伴,其中一個是外國人,受過軍事訓練,她教我打仗。”

  靈兒無意中看到了纏在少年大腿上的槍套。

  她想知道他這個年紀的少年從哪里學會了如何打架和如何使用槍支,但她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

  “她是個強者,一把刀就能殺死很多感染者,幫了我很多次,但她還是死了,你覺得她是怎么死的?”

  “……她是被感染者殺死的?”

  “不,她掉進河里死了,我們被迫逃過一座搖搖欲墜的橋,但她最后一次過橋時,它崩潰了。”

  “所以她掉進了河里……”

  “我抓住了她的手”

  靈兒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如果她在摔倒之前抓住了她的手,他會松手嗎?

  “不過那個時候,另一個同伴也被感染者襲擊了,橋在不斷地搖搖欲墜,一旦出了問題,我們三個人都會死。如果我松開那個人的手,我和她都知道另一個人會活下來,我沒法把她拉過橋,但我迷茫了,我放手了,他想成為一個幫助所有人的英雄。”

  然后,他喃喃地說:“但這是不可能的。”

  “最后,我只好放開了那個人的手。可是我又幫不了另一個人。在我迷茫的時候,她被感染者咬了,你明白嗎?我是英雄.兩個人死了,因為我試圖合而為一。”

  對于一直平靜地生活到現在的靈兒來說,這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故事。

  一直到現在,她們都在為自己的家人牽掛著,而在幕后,眼前這個少年卻在浴血奮戰。

  “連第一個都因為我的粗心而死了。我猶豫了,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所有人都死了,因為我想成為英雄。沒有英雄。幸存下來的人很幸運,可以利用別人的生命作為自己生存的墊腳石,所以我制定了規則,這樣我就不會再迷茫了。無論在什么情況下,只有能夠迅速做出生命至上的決定的人才能生存。猶豫者必死。有朋友就會迷茫,所以不需要朋友。自我犧牲?該死的。如果是作為英雄死去,我會不擇手段活下去。即使我是唯一的人類。”

  那是一個放棄了一切,筋疲力盡的男人的聲音。

  靈兒突然想起了她和父親一起生活的時光。

  她父親是一名警察,每次回家都顯得很疲憊。

  無論他多么努力,犯罪都不會減少,世界也不會變得更好。

  她只聽到他抱怨她媽媽一次。

  那時候,父親的眼神和聲音都和現在的少年一樣,帶著無奈和疲憊。

  苦于理想與現實的落差,眼前這個少年大概也和她的父親一樣。

  “……可是,那不是很悲哀嗎?一個人當然好過一些,但是你不能和任何人說任何事,也沒有人會幫助你。”

  “沒關系,這是我定下的規矩。”

  “規規矩矩,你又不是機器人,你是人,你就不能想得靈活一點嗎?上次你只是犯了個錯誤,你不覺得下次會做得更好嗎?”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少年的眼睛已經恢復了無機物和沒有感情的東西,就像一個機器人。

  直到剛才還表現出的人性,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靈兒有一種感覺,她正要抓住的東西從她的手中滑落了。

  “如果我是機器人就好了,如果我是機器人,我就不會迷茫,也不會難過,我是唯一能在這地獄里活下來的人類。”

  在他不知不覺中,只有一塊太陽能電池板被雪覆蓋著。

  少年用拖把擦去面板表面的積雪,踢掉腳下的積雪。

  雪還在下,只是下得小了些。

  “……我話太多了。”

  說完這句話,少年背對著靈兒,拿著拖把,手里拿著一個小雪團,開始朝樓梯走去。

  然而,靈兒只能站在那里目送少年的背影。

  喪尸小日常:

  好吧,當我出去的時候,天氣很好。

  天氣和我大學生平時上學時一樣。

  “……嗯,我來了。”

  走到外面的時候,前面已經有一頭喪尸了。

  我靠在電線桿上,發呆地看著天空。

  通常有兩種類型的喪尸。

  一種是流浪型。

  這是大多數喪尸。

  它們四處游蕩,遇到人類就會攻擊。

  不過就算攻擊,動作也很慢,除非數量多,否則也不會差。

  需要注意的是被這些游蕩的人包圍了。

  在我觀察喪尸的過程中,我曾多次看到人類走出去,被喪尸圍著四處游蕩,成為它們的食物。

  為了受害者著想,我應該小心謹慎。

  而另一個,就是現在眼前這種昏昏欲睡的類型。

  這些家伙在喪尸中屬于稀有類型……我想。

  他是那種呆呆地看著天空或只是站在那里的人。

  我從未見過這些家伙攻擊人類,但最好小心點。

  我抓起球棒,開始一步一步地走。

  由于拖鞋的作用,肯定聽不到腳步聲。

  就這樣,我從電線桿附近那個模模糊糊的喪尸身邊經過了。

  我慢慢轉身面對喪尸。

  模糊的喪尸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我咽了咽口水以免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然后走開。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桿子。

  我回頭遠遠望去。

  呆呆的喪尸靠在電線桿上,若無其事地仰望著天空。

  “……哈。真是個無憂無慮的家伙。”

  事實上,我很擔心,因為我不知道喪尸會做什么。

  事實上,如果他們的速度非常快,或者他們突然跑了,那對我來說就很麻煩了。

  不過,對我來說,發呆型喪尸只是發呆而已,這對我來說很方便。

  不過,這只還靠在電線桿上發呆的喪尸,是那種類型中唯一的一種,其他發呆的類型或許都有不同的特點。

  畢竟喪尸本來就是人類。

  人有不同的性格。

  那么喪尸也是那樣就不奇怪了。

  “總之,我很高興能夠通過第一道難關。”

  這么想著,我突然看了看房子。

  直到不久前,住在這所房子里的還是我、我的母親、父親和我們三個人。

  但現在只有我一個

  三周前,隔壁老人得了喪尸病的那天,爸爸去上班了,再也沒有回來。

  三天后,媽媽離家出走,說擔心爸爸不回家,說要去接爸爸。

  起初,我忍不住難過……

  但哭泣的時間大約在兩周前就已經過去了。

  “……好吧,我們走吧。”

  我打起精神,開始朝便利店走去。

  到便利店還有十五分鐘的路程,不過我已經仔細查看過這期間有沒有喪尸。

  離開房子,向右直走。

  中間沒有喪尸。

  問題是,然后在路口左轉。

  很快就會有一家便利店。

  我謹慎行事。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前面有一個十字路口。

  紅色和藍色汽車在十字路口中間迎頭相撞。

  這是因為一周前,進入這個路口的紅色轎車的司機,在車內患上喪尸病,原封不動地撞上了藍色轎車。

  下車的藍車司機試圖向紅車司機投訴,結果被原樣吃掉。

  我用我的雙筒望遠鏡相對平靜地看著整個事情。

  然而,當被問及當我沖過去時藍色汽車的司機是否獲救時,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兩只喪尸在路口徘徊。

  他們是藍色和紅色汽車的司機。

  喪尸病的另一個特點是它是喪尸電影中常見的場景,你被喪尸咬傷而感染。

  盡管如此,還是有一定數量的人類被咬傷變成了喪尸。

  這是因為如果你被大量的喪尸攻擊,喪尸簡直就是把你吸到骨子里,你連喪尸都成不了。

  也就是說,只有一定數量的人類……

  一個人類被一頭喪尸咬傷,才會感染喪尸病。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喪尸病的特征,但我認為這是對抗喪尸病你應該知道的一個特征。

  好吧,除此之外,我再次看到兩只喪尸在十字路口徘徊。

  “...好的”

  深吸一口氣后,我開始走路,同時盡量保持腳步安靜。

  盡可能避免看喪尸。

  喪尸家伙發出“啊”或“呃”之類的無意義的聲音,但我們當然會忽略它們。

  一步、兩步、三步……

  我注意自己的腳步。

  在這種情況下,這是一個電影慣例,我不小心踢了一個罐頭什么的,喪尸用聲音回應。

  這就是我走路的原因,只看我的腳。

  剛走了十步,我就抬起了臉。

  “...還在那兒。”

  便利店還有數米遠。

  我只看我的腳,然后開始走路。

  我聽到身后喪尸的聲音。

  雖然不是很熱,但額頭上的汗水自然而然地流了下來。

  又走了十步,我抬起了頭。

  不知不覺,我已經到了便利店門口。

  感覺就像我在安全區,我感到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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